新聞將學者們的批判簡化成:血汗工廠、台灣之恥、不歡迎鮭魚返鄉等三個重要詞語。公視請了發起人之一東海社會系的楊教授說明聯署的原委,其他三位與談人對學術圈的社會介入實踐多所批評,不外乎罔顧鴻海對中國經濟發展的貢獻、與中國其他地方比起來富士康的環境相對好多了、以及血汗工廠概念定義不清等等。但是更值得深入的問題是,正當鴻海在台灣人心目中是一個堪稱優良企業的公司行號,而具有某種指標性時,中國民眾對台商的批判卻絲毫不客氣,如:一流人任外商、二流人待陸商、三流人去台商這樣的話。
我想學者要批評的除了富士康的新資、硬體設備、管理模式這類具體可見,而且只要去一趟中國就不難找到正確答案的問題之外;更深的還是要批判富士康的企業文化,更甚,是批判郭台銘的為商之道、待人處世的哲學,所以常常在討論時透露出對郭董的一些不滿和負面觀感。
也許對中國社會的經濟現況而言,富士康確實在硬體各方面很不錯了,但是台灣的學者依據的是台灣的狀況,而且是作為中國永遠最堅實的批判者,站在這樣的觀點下,批判富士康在營運過程中所引發的軟體方面的問題,感受的問題、給中國人民的觀感問題,簡言之,企業文化的問題。也就是要在中國社會勞工的普遍觀感下,從台灣的學術傳統中去批判中國社會、批判台灣在中國的企業。所以應該問的問題似乎是:台灣人如何有助於改善中國的商業文化,又或者台灣的商業文化如何改善中國勞工的普遍精神狀態。
2010年4月28日 星期三
2010年4月18日 星期日
2010年4月10日 星期六
2010年4月9日 星期五
兩種亞洲
可以將亞洲書寫理解為兩股論述軸線的辯證過程:一是作為解構西方中心主義的亞洲,在這個場域內,包括帝國主義、殖民主義、學術生產、經濟統合論述等概念,之所以要提到亞洲,是因為所謂第一世界的西方都佔據著中心的位置,亞洲書寫的目的便在於思考另一個世界如何可能的問題;另外一條軸線,是從不同地方的在地歷史經驗,去理解這個解構的過程如何可能,並在這樣的書寫過程中反過來理解自身的主體性構成,也就是所謂的「本土研究」或「西方理論的本土化」。這兩條軸線並不單純是理論和經驗的關係,更多是人文社會科學的方法論問題。在亞洲書寫的脈絡中似乎有兩種亞洲,一種是亞洲的概念,另一種是亞洲作為方法。
2010年3月29日 星期一
行走在空泛、寬鬆、凌亂的文字之間
人類學家試圖在世界規模的政治浪潮與反浪潮中——為成為霸權而做的奮鬥,無論是全面的或侷限的、持久的或旋即消逝的——維持一個縮小而特殊的個性。這種奮鬥的折射,正如我的故事所想要展示的,存在於那些和印尼與摩洛哥一樣有決斷力、重要性並野心勃勃的國家裡的每個地方。人造衛星、外國軍事基地、外交冒險、國際會議、援助任務及文化交流,並不是外在於人類學家在峇里或亞齊、馬克拉什或中亞特拉斯的發現;這些都是其中的成分。你或許準備將自己孤立在世界關懷之外,並將自己的興趣專注在與世隔絕的情境中。但是這些世界關懷將如影隨形,而與世隔絕的情境就此爆裂(Clifford Geertz, 1995:94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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